2009又快到了,再也赖不掉年龄的增长了,那么就安心记录这些日子吧
星期二, 三月 10, 2009
my blueberry nights
现在再去回想这部电影,已经很淡很淡了,当时是觉得这是一部国际版的《重庆森林》加上《堕落天使》,王家卫的电影里总有一些城市背景的符号,让你觉得眼熟,比如高架桥,又或许堕落天使中的高架桥太有象征意义,看到高架桥就想到李嘉欣,就想到《忘记他》,就想到满怀的绝望的不可触及的爱的伤痛;《蓝莓之夜》里的高架桥应该只是一瞬,就让我想到这么多。
而男女主角相逢的那家店,又像极了《重庆森林》,蓝莓派也好,梁朝伟每日不变的餐点也好,也都没什么意义,一次一次的重复,是生活的静寂,和积累到质变前的次数积攒。
裘德洛和诺拉琼斯都很棒,但我想,换两个人也未尝不可,和《重庆森林》的共同的美好之处在于,最终,不可能发生的爱情努力生长了出来,这总是美好的。
星期二, 一月 27, 2009
路过一程优雅沉闷的《梅兰芳》
看完了,也以为自己还没看完,这拖拖拉拉的一部戏,到了末了,像没有结局一般,总让人以为是自己尚未得见,其实是不曾记得罢了。
梅兰芳未长大成人之前,民国的梨园是精致而沉厚的,十三燕领着小梅兰芳划出了这整部电影的中轴线,轻点点几个段落,那梨园里的传统文化,被祖孙俩的几个过招连哄带训的交待完了;梨园外的世情风貌,鲁二爷现身的短短几秒,先后四人的知趣退下,也就给说明白了。十三燕和邱如白的风骨影响着梅兰芳的成长,恰兰芳少年,戏是可以改的,规矩是可以破的,十三爷爷,是可以挑战的。整部电影到这儿,都在优雅的延伸着,带着戏里戏外斑斑驳驳的旧时情绪一路铺陈下来,好一个梅艳芳菲的初成少年,好一部精工细作的《梅兰芳》。定军山对擂黛玉葬花,气势如虹的十三燕遇着砸场的马三儿,切过来,悲悲切切的梅兰芳独自扛锄走向满堂彩,一句“质本洁来还洁去”,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没想到的是,费二爷那一仰手,果断干脆的掀门帘,是这整出电影里唯一的高潮。
十三燕一离去,整出戏就离了那中轴线了,像篮子里打破了散了黄的鸡蛋,天知道黎明来干嘛了,他像个貌似梅兰芳的人型立牌儿一样,在整部电影里游来走去,穿梭在各个闪亮的配角之间,生生的让梅兰芳黯淡了下去。邱如白的一路相伴,冯六爷的费心张罗,孟小冬的惊艳现身,福兰芝的软硬兼施怀柔对抗小三儿,甚至那痴迷梅大师的日本军官,个个都像卯足劲儿来抢戏似的,以至于梅家人到了上海,宋妈拿着石头进来回报的那一下,都让我觉得这老太太也有几分演技。
无心贬低黎明,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这样的角色,看到最后,我也没看出来,梅兰芳在成年以后,有什么成就,所有该举重若轻的场合,梅大爷都呆滞着,来不及配合表情和动作,我也试图猜测彼时梅先生内心是有着波澜的,可看着画面,就觉得这样的猜测,只会让人觉得我智商不够合格的同时情商也有待开发。
本来觉得,把孟小冬和梅兰芳的一出短暂的婚姻处理成柏拉图式的唯美是很不真实的,再探究下去,十三燕也并非是真实的人物,而那荡气回肠的擂台赛更是子虚乌有,这才发现我并不计较孟小冬的那段感情戏是否够真实,我只是觉得章子怡的戏份太少,无法撑起这一段情节。
值得称道的是,馒头也好,《无极》也好,原以为陈大导演的才华在《霸王别姬》之后全都用完了,总算前半部的《梅兰芳》还让人看到了凯歌郎没有才尽。
梅兰芳初到美国,《纽约时报》评价梅郎带来了“优雅的沉闷”,这一出《梅兰芳》也基本符合这一评价,半部优雅,半部沉闷,于是我们只得跟着黎明,路过了这一程的《梅兰芳》。
星期日, 四月 20, 2008
《玫瑰人生》
终于看完了这部电影,又是一部真实传奇人生改编的电影,Edith Piaf(电影里被译成爱迪琵娅夫)的传奇一生,她的一生就像一支玫瑰,从泥泞中拔地而出,始终带着倨傲的叶刺,她的一生就像她的歌声一样,似乎可以穿透一切,没什么可以阻挡,除了她自己。
电影里,最美的是贯穿其中的所有原声音乐,据说是Piaf的原唱重新数码还原之后直接用来配乐的,想想也很应该,确实也没有人能超载她自己的演唱来配合这样一部电影。导演也并没有找一个常规的手法来表现这样一个传奇女人不凡的一生,整部电影像篇散文,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的看似随意,最终发现是Piaf临终前那些凌乱的片断的回忆。喜欢这样的结构,比单纯的时间轴的顺序排列事件更加流畅,也喜欢片中用歌曲来交代事件的发展。
爱情戏也是少不了的,从下文真实主人公的经历略为可知她那段最令人感怀的真爱,已婚的拳师马赛飞机失事的当天,她在梦中与他相见,平日里的张扬全然不见,像个小女生一样为他在屋里奔走着忙碌,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人,梦醒后众人告知她失事的消息,那一刻的震撼,让我无限唏嘘。
在那之前,当他去别处比赛,暂时分离的日子里,片中为两人安排了大段各自的独白,
爱迪:
吾爱,昨晚临睡前,我划掉一天
既长又短的一天
飞机起飞时,带走了我的心
我的生命我的呼吸
我的小宝贝,我的小乖,吾爱
我的被单上还留有你的味道
我的心整日沉睡
在忧伤的怀抱中
……
我六神无主,无精打采,等待良人
拥我入怀,紧贴君心
世上再没什么比你我更重要
可能的话,比赛一完就把我的心还给我
马赛:
法国八成知晓我俩爱的故事,我一进餐厅,就响起“玫瑰人生”
爱迪:
吾爱,当我发现
你有多珍惜你的妻子与三个孩子
我真想远走他方
有一天你会感激我所做的这一切
我不能独占你,却又不能没有你
上帝为证,我一无所求
只求付出,不计回报
倘若有天你我注定分离
倘若你死去,我俩天人永隔离
只要你爱我,那都不重要
我会随你而去
听完爱迪上面这段话,我泪流满面。。。。。。
PS:网上找来的相关资料
小鳥歌后Edith Piaf的玫瑰人生
先聽聽這首歌,你一定聽過,但未必知道它的歌詞是什麼。再看看下面附錄的文章,你會發現這首由Piaf自己填詞的歌是多麼地...,嗯,炙熱。
♪ La Vie en Rose 玫瑰人生 ♪
Des yeux qui font baisser les miens 他的雙眼吻著我的雙眼
Un rire qui se perd sur sa bouche 一抹笑意掠過他的嘴角
Voila le portrait sans retouche 這就是他最真切的形象
De l'homme auquel j'appartiens 這個男人,我屬於他
*Quand il me prend dans ses bras, 當他輕擁我入懷
Qu'il me parle tout bas 低聲對我說話
Je vois la vie en rose, 我眼前浮現了玫瑰色的人生
Il me dit des mots d'amour 他對我訴說情話綿綿
Des mots de tous les jours, 只用一些平凡的字眼
Et ça me fait quelque chose 卻讓我有所感觸
Il est entre dans mon coeur, 有一種幸福
Une part de bonheur 進入了我的心房
Dont je connais la cause, 我知道是為什麼
C'est lui(toi) pour moi,moi pour lui(toi) dans la vie 我們是為了對方存在的一對
Il me l'a dit, l'a jure pour la vie. 他對我這樣說,以生命起誓
Et des que je l'apercois 然後我一想到這些
Alors je sens en moi 我就感覺到
Mon coeur qui bat. 我的心一陣狂跳
Des nuits d'amour a plus finir 愛情的夜晚不會結束
Un grand bonheur qui prend sa place 幸福於是降臨
Des ennuis, des chagrins s'effacent 沒有煩惱,沒有焦慮
Heureux, heureux a en mourir 極樂,極樂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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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雅芙的一生 ♪ (文章轉自熊貓音樂網,文grandfumer)
EDITH PIAF,原名EDITH GASSION,1915年12月19日出生於巴黎。父親Louis-Alphonse Gassion是一位街頭雜耍藝人,母親Anita Maillard是一個賣唱的歌女,藝名叫Line Marsa。ANITA是有卡比利亞血統的後裔(北非阿爾及利亞地區民族,也稱柏柏爾人,在依比利斯半島活動、流浪者很多),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父親從 軍,母親在街頭賣藝討生活,根本無暇照顧女兒,EDITH在幼年時,只得與在諾曼第的奶奶Aïcha相依爲命,在鄉間,她度過了快樂的幾年幸福時光,-- -她少時唯一快樂的時光!。 戰爭結束後,父親把她接回身邊,她的童年並沒什麽幸福可言,爲了生活,他們的草台班子在全法國流浪表演(大家可以讀讀都德的《小東西》就可以一想流浪藝人 的艱辛),可憐的EDITH,早早領略了生活的艱難,在戲班子裏是不會有閒人的,父親登臺前,小EDITH就要把他的禮帽準備好。。。
可能是家庭的遺傳,她天生一副好嗓子,隨著年歲稍長,她也會客串上幾隻小曲,漸漸的,她正式成了戲班子裏的一員。15歲的時候,她決心離開父親,獨自去巴 黎闖蕩。 1932年,她與同爲流浪藝人的Louis Dupon(藝名P'tit Louis)同居,並在一年後育有一女,Marcelle,可憐的是兩年後,這個女孩因腦膜炎而夭折。 Edith繼續在Belleville、Pigalle等街區賣唱,直到有一天,Louis Leplée,巴黎最優雅的酒吧之一le Gerny's(坐落在Champs-Elysées上!)的老闆無意間聽到這個年輕姑娘的演唱,立刻被這個嬌小的姑娘的嗓音迷住了,他立刻簽下了她,並 爲她改了藝名Môme Piaf(在巴黎的切口,黑話中,這是小鳥的意思)。這個藝名,配合她1M47的身高,確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就是這麼個來自苦難家庭的小鳥,以她曼妙的 歌喉,在兩次大戰間征服了整個巴黎和法國,幾乎立即登上了榮譽的頂峰。。。
她與Louis Leplée過了幾天幸福的日子,Louis對她寵愛有加,並在36年爲她錄製了第一張唱片Les Mômes de la cloche(土語“鄉下姑娘”的意思),遺憾的是,苦命的Piaf總是那麽不幸:同年4月,Leplée被人在自己的家中謀殺!由於她與他的密切關係, PIAF被警方傳訊,媒體大報小報大肆渲染這段“傳奇”,不過,在她的一個仰慕者Raymond Asso,知名的冒險家,榮譽勳位獲得者,的幫助下,她很快擺脫了關係,離開了le Gerny's。Raymond Asso對她非常體貼,應該說是在Raymond Asso的引導下,PIAF才慢慢脫去鄉下女孩子的土氣和在市井階層沾染上的俗氣,最終成爲我們今天熟悉的EDITH PIAF。在女作曲家Marguerite Monnot的協助下,Raymond Asso爲PIAF獻上了一隻歌Mon légionnaire(日後SERGE GAINSBOURG也爲PIAF改編過一次這只歌),這只歌後來成爲PIAF第一隻保留歌曲。 37年,Raymond Asso成功的說服當時巴黎最有名的CLUB,l'ABC與PIAF簽約,於是23歲的Môme Piaf重新改了藝名爲Edith Piaf。她在強光的照射下,一副迷茫的神情,似乎困苦無助的樣子,頭髮淒淒,嘴唇腥紅,雙臂沿著起奏的黑色毛衣下垂。這個以前的鄉下小妞,曾經滿城風雨 的小鳥能成功麼?而當她開口一唱,巴黎便醉倒了。。。
這一年,她拍攝了第一部電影,Jean Limur導演的La garçonne,幾個月後,第二部Bobino. 40年,她與戲劇演員Paul Meurisse同居(大約2年),後者優雅而不失謙謙君子的風度,他教會PIAF很多東西,特別是如何得體的處理社會上的種種問題。 劇作家Jean Cocteau爲他們兩度身編寫了一部話劇Le bel indifférent,在夫婿及Jean Cocteau的幫助下,PIAF的表演獲得極大成功,這部戲也激發了她對戲劇的興趣,展現了她表演的天分。隨後,兩夫妻一起出演了Georges Lacombe的電影Montmartre sur scène,在這次拍攝過程中,PIAF與電影音樂作者Henri Contet結下特殊的友情,後者後來成爲她最主要的詞曲作者。 二戰期間,PIAF以其自己的方式反抗佔領者:不顧德國人的警告,堅持與猶太音樂家合作並演出。此時的她已經很成熟了,不單指其性格,而且她的藝術表現形 式,她與社會方方面面協調的能力,都已駕禦自如。她巧妙周旋在各種勢力間,利用自己的經驗和成就,實現自己的意願。一切都如她的願,甚至還有愛情。 44年,初到巴黎的毛頭小子YVES MONTAND闖入了她的生活。年過30的她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他,成了這個鄉下孩子的保護女神,引路人。可能與YVES類似的幼年生活經歷,使她對 YVES既有情人的熱愛,也有一種近乎母愛的情感。她爲把自己的製作團隊介紹給YVES,她的禦用作曲家Henri Contet爲後者寫出了YVES最早的名曲Battling Joe及Luna park。她一步步將小夥子引入社交界,指導他閱讀,交遊,使他很快與巴黎融入一體。45年,她與Montand合演了電影Etoile sans lumière(Marcel Blistène導演)。 45年以前,PIAF只有一首有影響力的歌曲是由她自己填詞的,那就是La vie en rose,(Louiguy作曲),起初這首歌被她周圍的人認爲意識太超前了,不會受歡迎,但結果呢,今天這只歌已經幾乎成了CHANSON的代名詞。遺 憾的是,由於SACEM(詞作家及曲作家協會)不認可PIAF的寫作才能,這首歌的作者最初是以PIAF與Louiguy聯合署名的---當然在PIAF 一生中,先後創作了80餘首自己的歌曲,那是後話了。 46年,PIAF注意到年輕的創作歌手組合COMPAGNONS DE LA CHANSON,非常欣賞他們的才幹,爲了自己與YVES著想,她設法將他們網羅到門下,專爲她和YVES寫歌作曲,在她的促成下,發行了一張專輯Les trois cloches,YVES借此獲得1000000張的銷量,贏得極爲輝煌的成就。但不知什麽樣的原因,這一年,她與YVES莫名地分開了,也許她預見了 YVES不可限量的未來,所以選擇了悄悄的離開。。。
也許是爲了散心,她在47年第一次赴美國開演唱會,將COMPAGNONS DE LA CHANSON一併帶了過去。這次新大陸之行對PIAF,這個Belleville街邊長大的賣唱女孩實在是一次挑戰:在紐約Playhouse最初的幾 場演出只能算失敗,美國佬並不瞭解這個女人,當然,語言也是理解的障礙,在讀完紐約最大的一份日報對她演出極富益意的批評後,她決定繼續留下來,不過,她 把演出場地搬到了Manhattan,在最有名的酒館--- Versailles。這下,大獲成功。一周後,她決定將演出延長到了4個月,並在以後的歲月裏,定期地到這兒演出。紐約之行除了打開了新大陸的市場,還 有兩個收穫:與演員、歌手Marlène Dietrich成爲終生的好朋友,同時,與著名的拳擊手Marcel Cerdan墮入情網,這段拳王與歌后的愛情故事成爲47年代大小報紙津津樂道的話題。Piaf 與Cerdan的幸福是充實的,他們從事的不同領域使他們之間的關係一點也不用擔心爭吵,她與Marguerite Monnot合作爲愛人寫下了著名的CHANSON:L'hymne à l'amour,她的又一首不朽的經典。厄運似乎總不願遠離這個不幸而成功的女人,49年10月28日Marcel Cerdan突然因空難而故去,使這段傳奇變成了悲劇,巨大的打擊使PIAF在有生之年,再也沒有真正地解脫出來。。。
PIAF由此,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神秘主義信徒(mysticisme),甚至宿命論者(spiritisme),她愛的男人,總是被神秘的意外從她身邊被 奪走。。。 不過,這個堅強的女人並沒有停止工作,50年她返回巴黎,在Pleyel繼續演出,這一時期,年輕的詞曲作家CHARLES AZNAVOUR成了她身邊的“全能人”(homme-à-tout-faire),他的秘書,司機、知心人(confident),事實上,自45年 起,她就開始利用自己的影響在幫助CHARLES,只不過,她沒有象幫助YVES或Les Compagnons de la Chanson那樣提攜CHARLES罷了。可是,忠實的Aznavour依然對她念念不忘,爲她寫下Jézébel、Plus bleu que tes yeux等優秀的歌曲。 1951年,PIAF再次找到了新的保護人,年輕的美國舞蹈演員,歌手Eddie Constantine,這段故事僅僅維持了7個月而已,神秘的事件再次發生了:這回是她自己,她連續遇上兩起交通意外,其中第二次差點要了她的命,治療 過程中,她染上了毒癮,自此再也未能從這個可怕的嗜好中掙扎出來。。。
連續的打擊,使她沈迷於毒品與酒精,嚴重損害了她的身體。。。 她似乎想借助婚姻改變命運,1952 年7月 ,她與歌手Jacques Pills舉行了她一直夢想的第一次正式的婚禮,婚後,雙雙赴美國演出,在new-yorkais酒館演唱時,她演出了Jacques Pills爲她寫的幾首作品,那是她第5次赴美演出,當然,讓她打開新大陸之門的Le Versailles依然是必去的,在那兒,她演出了夫君及樂壇新人GIBERT BECAUD爲她而寫的新歌Je t'ai dans la peau,另一首日後她的經典。這一年她經歷了幾次毒品不良反應,她的身體情況非常糟糕,但也在這年,她達到了她個人藝術事業的最高峰,演唱會、電臺 SHOW都給人們極大的驚喜,但隨著她在各處巡演,她糟糕的身體幾乎拖垮了她,53-54年,她不得不閉門修養。但是,當55年接到在奧林匹亞劇場(所有 歌手的聖地)的邀請後,PIAF再次煥發出令人驚奇的激情和能量,不顧衰弱的身體,投入了演出的籌備工作。 這次演出獲得極大的成功,鼓舞了她繼續演藝事業的信心,她決定再來一次跨越全美的巡演,這次演出的起點,是巴黎音樂人的聖殿;奧林匹亞,終點,是在紐約的 古典音樂聖殿--卡乃基音樂廳(Carnegie Hall),她的聲譽到了頂點,一個無可爭議的國際巨星。 回到巴黎後,她連續在奧林匹亞演出了2個月,曲目包括翻唱自英文的L'Homme à la moto,Les Amants d'un jour。 她在大西洋上來回穿梭,在紐約、巴黎、南美間不停的演出,全然忘記了飽受毒品、醺酒對身體的摧殘。。。
58年再次在奧林匹亞演唱會上,她演出了她另一首最重要的作品Mon manège à moi。之後,她認識了歌手,曲作家GEORGES MOUSTAKI,,後者與Marguerite Monnot爲她獻上了歌曲Milord,結果,她與GEORGES竟然也發生了事故,58年的9月她與GEORGES,竟然又一次遇上了嚴重的交通事 故。。。 隨後,在紐約的演唱會上,PIAF糟糕的狀況,使她倒在了舞臺上。似乎預見來日無多,她拒絕了朋友們、醫生的建議,堅持60年的奧林匹亞演唱會照舊進行, 這次,她推出了新歌Non je ne regrette rien(Charles Dumont所寫),演出給她帶了持續的光榮,但對身體的損害,已經無法挽回了。。。
61年的夏天,PIAF結識了她生命中最後一個男人,Theophanis Lamboukas,她叫他Sarapo(希臘語 我愛你的意思),這個希臘歌手陪她走完她人生最後一段旅程。。。
這年7月,她接受了'Académie Charles Cros頒發給她的終身成就大獎。 62年的9月,最後一次在奧林匹亞獻演,9月25日,在巴黎鐵塔,她爲全巴黎演唱了Le Jour le plus long,她的光耀無與倫比。 10月9日,她按照東正教的教規,嫁給了Theophanis Lamboukas,她的Theo Sarapo。 63年1月,他們夫妻推出了她最後一首名曲,A quoi ça sert l'amour ?(一個不祥的名字---「愛情有何用?」) 4月,這個不屈的女人終於倒下了,最後的歲月是在南部的噶納附近的海岸度過的。63年10月11日,與她的好友劇作家Jean Cocteau同一日離開人世。喪禮於10月14日在巴黎舉行,數萬名歌迷步行跟隨至拉雪茲公墓(Père Lachaise),直至今日,她的目前依然每天被崇拜者的鮮花綴滿。。。
1996年,一場名爲Piaf je t'aime的演唱會在巴黎舉行,她的許多歌曲已經深深融於法國人的生活。。。
1997年,Charles Aznavour利用當代科技,製作了他與已逝去的她的聲音的經典Plus bleu que tes yeux,掀起了一股翻唱她的名曲的浪潮。事實上,自她離開我們,無數的國際巨星翻唱過她的作品,比如Louis Armstrong,比如Joséphine Baker,比如Marlene Dietrich,比如Liza Minnell,比如SERGE GAINSBOURG,比如JOHNNY HALLYDAY。。。 2003年10月11日,在她逝世40周年之際,巴黎市長Bertrand Delanoë爲她的一尊雕像舉行了揭幕式,雕像的位置,就坐落在Tenon醫院邊幾米的地方,在那兒,1915年,EDITH出生的地方。。。
星期二, 三月 04, 2008
《当幸福来敲门》
威尔史密斯和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在电影里出演一对父子。
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事是你能够做得到的?哪些是你想要做到的?那些想要做到的事情最终有哪些被你变成了成能够做到的?回答不了是吗?我也回答不了。
那么,换个问题。
如果有一个工作机会,需要你与另外19个人一起不领薪水的竞争半年之后才会对你揭晓结果,你还会不会去争取?别急着回答。
在这六个月里,因为你赚不到钱,你的妻子会弃你而去,留下年幼的儿子给你一个人抚养,你还会不会去争取?
你没有存款,只有待缴的帐单,和许久也不能卖出一台的医疗器械,哦,差点忘了,还欠着政府的税,你交不出房租,房东将你扫地出门,你带着儿子没有容身之处,要和一群流浪汉一起竞争每晚在收容所里过一夜的资格,一旦今天没有排到队伍的前列,或许你只能去地铁站的洗手间里过这一晚。
还会想要这个机会吗?还是和很多人一样,先找一份工作,保障你的日常生活,留住你的妻子?
答案似乎清晰些了。
还是请别急。
上帝告诉你,六个月后你会争取到那个工作机会,是这个机会让你在数年后拥有了自己的公司,让你成为百万富翁,让你就此飞黄腾达,甚至有朝一日你这六个月的经历会被搬上银幕,由全球最具票房保障的一线大牌威尔史密斯来扮演当年的你,他甚至还首次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出镜来扮演你的儿子。
现在是否觉得区区六个月的煎熬还是值得的。
这不仅仅是个电影故事,一个剧本,这是真实的人和事。
梦想是个很高贵的词,是一条由宽向窄不断收缩的路途,它对着每个人敞开,谁都有公平的机会接近它,更为公平的是,到达终点前,谁都看不到结果。
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即是相信尚未曾得到的一切。
圣经说,没有看见就相信的人们,有福了。
又有人们说,人往往轻易放弃了应该坚持的,却又固执的坚持着早该放弃的,谁是判定是否应该的人?谁能做这样的决定?谁能把握坚持的时间和节点?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谁知道。
SO,NIKE的智慧在于,JUST DO IT。
去做吧,别轻易放弃,也别让大雨打湿梦想的翅膀,所谓坚持,都从细节开始,既然没人知道明天的事,谁能说太窄的路就一定不会成功呢?
——谨以此文献给所有坚持梦想的人们,另,如果有人知道《当幸福来敲门》里,史密斯父子在收容所里听到的那首震撼人心的歌曲叫什么名字,麻烦告诉我一下。

